此后，我每个星期都会找文顺卿一次，一般是在周六的下午。我不敢再带她回宿舍，每次都去了那间时钟酒店。

“除非他不是男人。怎么，你对自己没有自信吗？”她不答我，只是呆呆地望着天板神。

其实在那一刻，我已经有所预，但我无法可想。她从自家楼下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她的楼下，完完本本地看了个一清二楚。

我在她上试验着各重味的方式，渐渐也让她受到的愉悦。她从开始的死不肯叫，到极力压抑的低声，直到最后终于嘶声狼啼，余音缭绕。

我不惜手地抚摸着她的，恨不得将她整个吞肚内。我当然她，因为她的实在太诱人了，她很认真地又问了一句：“那么，和我过的男人都会上我吗？”

那是八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下午，她没有去那个房间。我焦燥地等了一个小时，越等越心寒，终于忍不住跑到她家附近看看。我去到的时候，楼下已经围了一群人，一个个都仰着往上看。

她瞪着我，一字字：“我和方文生的事，你不问。”我咬牙狠声说：“是吗？乖孩卿卿居然也敢恐吓我嘛，了不起啊。我明天就请方文生来欣赏一下我私人收藏的摄影作品，我猜他应该很想看，你说呢。”她黯然无语，只是双失神地望着地下。

我正想发作，她又抢先说：“我可以让你享用我的，但你别想控制我的灵魂。如果你一定要我，最多一拍两散。”我怒极冷笑说：“你不是喜那个方文生吗？怎么又换了人。”

这样的话，将来死在她手上的无辜人类会更多。我只是为这个世界而战，因此，无论我多么残酷，我依然是一个天使。

正确来说，是上了她的。不像王玉莲这已经过度开发的轻熟妇，文顺卿的似乎都透着未知的潜在魅力。

那段日，在文顺卿上开发新特成为了我最大的乐趣。只可惜，那段日太过于短暂，不到三个月，她就楼死了，其实她楼之前的行为，已经变得相当怪异了，在床上的最后一次，她竟然问我有没有过她。

我也往上看，看见七层的楼上站了一个女，不过看不清楚她的脸。我的心得很快，隐隐预到什么，心闷着一郁结之气，很想大叫一声“不要。”

我见证着在她上所形成的一切变化。不断地变换着样玩那妙的过程中，我不知不觉地上了她。

但还来不及叫声，她已经了下来。她张开双臂，像个天使一样，从楼笔直地飞了下来。那降落的瞬间似乎被无限地延长，我只到前的画面正以超慢镜一帧帧地放映。

楼前的一个星期，她还找了个假男友，肆无忌惮地在学校调情。我问起的时候，她竟然冷冷地说：“你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