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径直绕到正殿后的斋房，其他僧人们还未起，只有几只无名的小鸟在树枝上婉转地叫。斋房门放着一排三大缸，扔着一个大木桶。在腊真的区政府和学校等几地方是打了机井来取的，烧火用的是主人从一百多公里外运回的燃气。

菲腊自己是读过书的，他懂得士兵们的受，也懂得我的，他知为了加重我的痛苦应该怎样。陪着菲腊坐在旁边的阿昌建议把我送到叻地克的玉石矿里去：“让她到大太

从今天起，这就是我要的活了，带着六个月的，我连弯腰都不到，可是菲腊这个坏却要我背。M国妇女背运品的方式与国内不同，她们在筐边或桶边系上一绳，等筐或桶上后用自己的额承住这绳来负担重量。

但是不因为什么原因，半山的寺院却完全于普通山民的生活状态，所有的生活必须品一向是由僧侣们自行独力解决的，比方说，每天从腊真镇边的小河里挑回他们十来个人的饮用。

我被他们打得很厉害，不过一直给我留着这张脸，他们最多就是用手我的耳光，这多半是主人关照过的。

下面光着背石去。““算啦，那样一来她最多只能活上一个月。”这样就建立了新的规定，对于士兵们来说，每天要等到下午才能得到我的服务，我为他们一直到晚上十钟全就寝时结束。

漂亮。”

主人的几个贴保镳，像阿昌他们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可其它那些当地招募的士兵们，大概这一辈也没有见过几个像我这样大大、细腻白净的姑娘，更不用说她被剥得光光的就扔在自己脚底下，随便你怎么玩了。

第一天去一小队的那间房，第二天二小队，第三天三小队。就这三个小队，每队二十个人，完一遍再从开始，而留给我的工作日程就要艰难得多了，一大早提着鞭的士兵把我领来的时候，天边只是刚有泛白。

当兵的抬手就是两鞭，一下打在我的上，另一下是肚：“看你笨得那个样，快！”就那么简单，我一错就挨鞭，动作慢了也挨鞭。

腰一起用劲使自己带着大桶站起来，队里派来看着我的那个兵站在我前咧开嘴笑，准是觉得我这样的姿势吧！几天，经常是我一站起来桶就到一边去了，绳也从我的上掉下来。

我们两个人一直走镇边，沿着一条窄窄的红土小路走上腊真镇后的蒙米山。在腊真镇背靠着的蒙米山半腰上，亚带的绿树之中掩隐着一围明黄的砖墙，这里是一座佛教寺院。M国的这一带地方并不接受佛教，这座叫明惠的寺庙完全是我的主人于一还愿的原因建造起来的，也只是在他的供给下得以存在。

我主人上次说的没有错，那时他们确实迷我的白。我对于他们意味着另一个阶层：有车有楼、手脚，既受过良好的教育，又从来不必为生活心。

我猜寺内大概也有不少的僧人是从国境线的那一侧过来的。我扣着明惠寺红漆大门的门环，应门的亦痴师傅面对着我这个赤怀的女人只是观鼻、鼻观心地双手合什而已，在以后的四个月中他天天如此。

反正哪一方法我都不会，我在来M国以前只在电视里才见到过弓腰赤足地背的劳动妇女。我小心地靠着木桶蹲下去，把桶上那麻绳勒在我的额上，光的脚步似的分立两边，一、二、三！

我知我的脸算不上丽，我是梢朝上吊的所谓凤，颧骨有，薄嘴，眉五官放在一起只是可以叫清秀吧！

人在鞭下能很快地就能学会许多事情，满满的一大桶压在我的背上，没过几天我养的背就被糙的木桶磨得像是一块破抹布，可是我一咬牙就起了，就这样还嫌我不够快“啪”的一声在我的上。

摧残糟蹋我这样的女人使他们产生了难得的自豪，能有机会亲手把骄傲丽的公主变成毫无廉耻的肮脏的小母狗，大家会觉得命运并不总是那么不公平。

这都是他们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以后恐怕也得不到，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想法毁掉，人就是这样。

到M国后没多久，我就知当地人迷恋的是我袒着的胴，这从他们盯在我上的光里就能看来，摸着我的把他们刺激得浑哆嗦。当地妇女的材矮小结实，肤黑里透红，短，我近一米七的个比她们所有人都要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