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床上。

”一边持工作，而且其乐无穷，而当更坏的情况现时，也就是说，当导演改变想法，我需要再次重新修改剧本时，我仍会逆来顺受，到不争辩，不抱怨，而是毫不留情地彻底妥协，我会回到家，照导演的意志再次加工，嘴里说着“我就喜导演灭我剧本灭得我求饶”一边欣喜若狂地工作。

当然，作为我受陈小启发所独创的工作方法，它的实际应用前景当然潜力无穷，应积极推广至人际关系领域，我敢夸说，无论在何族、制度下，它均能发挥极大的威力，尤其适用于下级对上级，以此获得成功的人不要忘记，应把功劳记于它的发明者陈小上。

至少，从我与陈小这件事中，我是一雾，无论我把它分成床上床下，还是分成认识前认识后，还是分成在我们家内与在我们家外，还是分成别的什么，我得的结论似乎与我想知的“陈小是什么，我是什么”这一类问题并无关系。

124

由于这句话被我活学活用，在工作中作用明显，因此，作为用途之一，我建议把它们写电影学院文学系的教学大纲，以便后来有志编剧事业的人去继承发扬，并与那些诸如“绝不持自己的艺术追求”等等编剧守则一样受到尊重与推崇。

其二：床下。

很久以后我知，陈小并不讨厌老外，她打没打麻将我不知，但她在那里认识了一个老外倒是真的，那个老外教了她很多看人的办法，帮她竖立了新的人生观，她上了那个老外，把台湾人炒鱿鱼。

陈小总说她最讨厌老外，原因当然五八门，一次，我们约好了要去看电影，但事到临她说不去了，说她有个女朋友约她去一个外国人家打麻将，她那帮老外不会玩，她可以去赢钱，于是，我们的电影没有看成。

这件事的结果让我知，也许，她当时没有对我说实话，也许，我想，在讨厌老外的问题上，她一定是临时改主意了。

125

而且，在思想领域内，陈小的思想也有意义，不是有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思想吗？那么，作为它的补充，陈小的思想也有一定价值，我把它由语转变成书面语，那就是与天妥协其乐无穷与地妥协其乐无穷与人妥协其乐无穷。

当然，陈小除了在床上说话以外，下床后也说话，两者之间有一个共同，那就是都不着边际，当然，也有不同，我总结过，当我们在床上时，陈小话中富于情，多是些抒情或是表达某愿望的豪言壮语，我们下床后，很明显，她话中理智成分增加，多是些分析与叙述。这区别与她的真诚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相信，她在说话时总是真诚的。

第一次在陈小的床上搞，氓大胆的陈小索叠起，而不释手的我则以意情迷与之相，完事以后，她对我说，以前跟别人时下面不，她的台湾老公烈，经常得用贝贝油之类剂才行，又说和我不知为什么下面总是的，此等动人的话，我当然表现一副听的样，听的结果，是我抱她睡了一夜，醒来以后她对我说，她从来没跟别人一起抱着睡过。但是，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在她老公为她租的小屋里，只有一床被，也就是说，她不可能单独睡觉。

从陈小床上飘下的狼声狼语竟能在我的实际生活中产生如此之大的影响，其本还证明了罗素的一个思想的正确，那就是，事之间的联系是奇怪的。

两例情况加在一起，使我对我的“床上床下分类法”产生了怀疑，也对世上各各样的分类法产生了一些想法，我是说，把一件完整的事拆开，逐一认识，然后再归纳，果真能总结什么吗？而且，这与事的本质有何关系？

认识陈小时，她对我说过一个有关她自己的理想，据说这个理想从小就有，一说，从幼稚园开始，就伴随着她，当然，为了她的理想，她也在始终不停地奋斗，她的理想可概括为一句话，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喜她，这样，她便可以让所有的人都照顾她、让着她，这样她便可以想怎样就怎样，这样她便会活得自由快乐。

两情况各举一例。

这个理想的难度之大，可与任何人类的目标相提并论，它的实现之艰难也就可想而知，但陈小并不知自己理想实现的可能几乎是微乎其微，更不知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空想，对于陈小来讲，她的理想对她有如此的引力，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