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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至少他们是圣人门徒,可这人是个捐官,而且官已经做到正二品的兵部侍郎。论官声,论名望都有不小的知名度,而且皇上对他的期许比任何人都要高。如果他能站在我们这一边,应该有不小的影响力。但是他是杨公的孙女婿,可以说和军方有割不断的联系,他能不能站在我们这一边不好说啊。”
文祥拍了拍大腿,道:“是啊,我们怎么没有想到他呢?他现在不依靠任何势力,却与各种势力都有纠缠不清的联系。他是推行新政的得力大臣,并且他提拔的门生之中,一个做了巡抚,一个是布政使,还有上次清洗下来的位置有不少是他门生得到的,可以说势力并不小。而且他与吕贤之间的关系更是比任何人都密切,父皇也对他颇为器重。如果我们有了他的话,无疑可以在军方、地方和父皇上取的有利位置。”
文良皱了眉头,道:“恐怕不容易,据说他是太子的人,上次的官司如果不是他有意庇护太子,太子恐怕早就下台了。”
诸葛云笑道:“十八爷,你错了。这正是我看不透此人的地方,或许你们看起来以为他是太子的人,但实际上他不属于任何人。如果真是太子的人,那多少应该有些来往吧,可据我所知,他没有送过太子一份礼。而且李相去世后,多少人在忙着结党结派,可就是他没有动,而且他送祭仪的日子比别人慢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你们看出来没有?”
文真道:“那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高明啊。李相死后为什么草草下葬,那是皇上早对他有成见,那些百官还去探丧,那不是跟皇上过不去吗?而此人却慢了一个月送祭仪,既堵住别人的嘴,又表了忠心,一举两得啊。”诸葛云深邃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冷无为的心。
“怪不得,原来还有这一层,当时我还以为他又闹了一个笑话。”文祥笑道。
文良道:“既然他不属于任何人,那我们要早些有举动才行?”
诸葛云摇摇头,道:“不可。此人让我看不透的地方正是此人的优势所在,他年纪如此轻,窜起这么迅速,城府如此的深,这与他年纪不符合,也正是这一点,让很多人都忽视了他。四爷、十三爷、十八爷,你们可知道冷无为此行是什么吗?”
文真皱了眉头,忽然想到什么“莫非是…”
诸葛云点点头,倒了一杯酒,道:“这正是我不让你们动的原因,他这次去明摆着是去谈判,实际上是去削十三皇爷的兵权去,可以说是火中取栗,能不能活着回来还很难说啊。”
文真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先生的意思是我们要在一旁帮他,是不是?”
“对,要不露声色的帮,让他从内心承咱们的情,但也不要期望过高。他滑的很,是不好控制的人,现在咱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皇上最近担忧的是粮草和军饷的问题,我们要从这里下手。让皇上觉的有与他分忧的人,即使差事干砸了,皇上也知道咱们用了心。四爷,你认为呢?”诸葛云道。
文真道:“反正我本来就是个冷面王,多得罪一些人也无所谓,只要能为社稷多做点贡献也好。”
文祥忽然道:“先生,你是不是漏了太子的势力啊?”
诸葛云捋着胡须,道:“太子在外面明目张胆的招揽势力,你们说二爷、八爷会看着他而没有任何动作?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八爷他们正在收集证据,争取一招致命。太子逍遥不了多长时间。四爷以后还要和以前一样,挺二爷,积蓄自己的力量。”
文真、文祥、文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