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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高鹤心中的那个越轮回的梦想再次提上心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也不知道该如何理解冰煞的话。
“不懂?没关系,不懂就不懂了。”冰煞没有指望高鹤能马上明白自己的意思:“你老实的告诉我,在你接受晶石的能量之前,你有没有修炼的方法?”
这个怎么说?高鹤心中的秘密现在并没有很愿意和冰煞分享。可是,一抽搐之间,冰煞何等聪明的人,立刻猜了个大概:“是不是有些东西不方便说出口?没关系,我来猜猜看。如果我猜的差不多,你只要不否认就行。”这个要求不是太过分,高鹤默默的点点头。
“你之前肯定知道修行者的事情毋庸置疑,甚至你还会一套修行的功法。我想,你知道的这套东西,应不同于所有传统意义上的修行功法,很可能你自己也不明白,对不对?”冰煞的脑子很快,一下子就猜的差不多。惊讶之下,高鹤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不然你不会说出那种话来,那不是一个正常的修行者应该说出来的。”冰煞也没有追究高鹤隐瞒她的事情:“你知道的东西很特殊,是吗?”
“是的,很特殊。”高鹤苦笑一声:“特殊到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的修炼。”
次轮到冰煞大吃一惊“那你是如何到达你这样的层次的?”如果高鹤也不知道怎么修炼,那可就太神奇了。
“我也不知道,我所做的,不过就是不停的在心中默默背诵一套口诀而已。”高鹤索性把自己地秘密再次的公开一些,心中也期盼着冰煞这个见多识广的人能给自己一些答案。
听到高鹤这样的情形,冰煞也陷入了沉思。高鹤不敢打扰。静静的在一旁等着,不知道冰煞会想到什么。
过了许久,才看到冰煞长长的出了口气:“我想我明白了!”高鹤大喜,急忙追问详情。
“你地情形和我开始担心的差不多,不过,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情况而已。”冰煞显然想到了些什么。但没有一次说出口,把高鹤逗的心痒难当,追问不已。
“给你讲个故事吧!”出乎高鹤的意料,冰煞居然开始讲故事。不过看冰煞认真的脸色,高鹤并没有觉得冰煞是在开玩笑,静静的听着。
冰煞讲的是高鹤之前隐约听过的一个禅宗地故事。一位大师出行,远远看见一个茅草房中佛光笼罩,他知道,这里一定住着一位高人。他上前请教。原来里面是个虔诚的老妇人,念了几十年的六字真言,每念一声,身上就会出深深的佛光。
大师仔细一听,却现一个问题。老妇人把六字真言叭的最后一个字成了样的念法,篡改六字真言,可是对佛祖的不敬。大师就给她纠正,告诉她正确的念法。老妇人听后非常惊讶,后悔不迭。赶紧改了过来,继续念。
可是,这样一来,每次念到这里的时候,老妇人都会特别地注意。分神之下,念出的真言再也没有了佛光笼罩。大师无心之下,居然把一个虔诚的信徒生生的毁了。
故事讲完。高鹤还是对冰煞讲这个故事有些不解,心中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什么,却又好象什么都没有,十分地难受。
“你现在就象那个老妇人。”冰煞很耐心的给高鹤讲解:“如果你真的能不停地念什么口诀念了几十年,而且你坚信这个口诀能够给你带来信仰上的虔诚,就算这句口诀只是一句废话,也足以让你全身都有佛光笼罩了。”后面,小小的开了高鹤一句玩笑。
不过,高鹤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好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心底那个玄奥的口诀,自己何止是念了几十年?怕是有数前年之久吧!一时之间,高鹤也不知道冰煞说的到底是对还是错,自己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给你那个功法,如果你照练了,说不定我就是那个改正你错误的大师,会毁了你的。”冰煞没有管高鹤,继续表达着自己地看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坚持你所坚持的一切,直到永远。我想,你所有一切异于常人的表现,都是源于你对你心中认定事物的坚持,对你信心的坚持。”
或许是这样吧,高鹤自问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优点,只有一个他可以自豪的,就是从不放弃。包括在生命主宰惩罚的日子里,高鹤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即便没有修炼的口诀,高鹤也能用数数的方法来度过漫长的岁月,最终还是生命主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