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赶下去安排。很快的，苏妈妈和丁家妹上来，扶了面苍白且泪痕未的古叶氏下坡去。小娟和小鱼来了，青也跟着上来了。

青舒面无表情地看着古叶氏“娘累了，让丁家妹伺候着回到车上。让小娟和小鱼上来伺候，我还要再陪爹呆一会儿。”

青舒没有赶他，反倒放好蒲团，弟两个挨着坐到了地上，默默无言。

只是，古叶氏的话能信吗？她整个就一个神经病，神经病的话，可以信吗？

在蒲团上跪好。

青舒便直接坐到了他边的地上，帮他捂住了耳朵。她没办法不听古叶氏说话，但她可以选择不看古叶氏这个人。

在原主的记忆里，古云虎只要在家，总喜逗她、把她抛的老，听着她又是尖叫又是笑的。古云虎还喜抱一抱襁褓中的儿，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怎么还不会叫爹等等。古云虎常对古叶氏说“你们娘儿三个每日多吃，看你们一个个瘦的。”而古叶氏，总是坐在一边，看着他笑。

古看青舒脸上的慌张，以为是被什么动静吓到，忙四查看，最后还转着青砖砌的墓走了一圈儿，什么也没有。“小，您是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这一喊，惊动了古，吓到了古叶氏。而青，因耳朵被捂着，虽然听到了，但对他耳朵的冲击明显减弱了许多。

青舒无法不听，很是厌烦，突然，她却听的专注起来。

古叶氏还在哭，还在断断续续地低低地说着怨恨的话。

古叶氏手腕一痛，却不敢喊疼，不情愿地对上青舒透着冰冷的双。

古见了，将青抱了起来，视线在目光闪烁的古叶氏脸上划过，之后在神冰冷地盯着古叶氏的青舒脸上停了停，转，抱着青大步走向下坡。

青不安地看着她，不动。

“听话，快去吧！”青舒推了他一把。

青舒不接话，只是命令他“少爷哭累了，带少爷下去，到车里休息。”然后轻拍青的小手背“你在车里等，和娘说几句话，一会儿就下去。听话，”

古大步跑过来“小，了什么事？”

听到这里，青舒先是愣了，而后是震惊，震惊过后，是吓的手抖。她想也不想，突然大喊声“你闭嘴。”

古叶氏一颤，整个人了下去，里满满都是惊惧。

“自今日起，你，给本姑娘好自己的嘴。本姑娘短不了你的吃喝用度，可你敢说话，给本姑娘惹来杀僧祸，本姑娘先杀了你，再自杀。”

此时，青舒脸上看似平静，内心却很不平静。原本看着简单的事情，如忠武将军忠君报国战死疆场，如古的忠心，如萧家的欺人有恃无恐，这些明明白白的东西，却因古叶氏念的“她”、“公主”、“孽”，及“你死的活该”这些字，似乎一切都已面目全非。前的一切，不再简单明了，反而披上了神秘而危险的面纱。

青舒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古叶氏面前。古叶氏目光闪躲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青舒手上用力，声音低低的，冰冷的“看着我。”

古见了，急步跑过来“小。”

青舒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你刚刚说‘她’，她是谁？还有什么孽，爹是为了什么人的孽死的，怎么就死的活该了？好好跟我说说，让我也知知。”

“你可恶，你好可恶。唔唔…你不在乎我…她都死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我恨你。唔唔…为了公主的孽，你丢掉了自己的命，活该，你活该，你死了活该，唔唔…我为何会如此命苦…”

青舒又往前挪一步，蹲下，视古叶氏，低声说：“娘，刚刚的话，麻烦再说一遍。”

古叶氏手里绞着巾帕，畏畏缩缩地问：“什，什么？”

青这才站起来，但因为跪的时间长了，起的时候有站不稳。

青舒慢慢松开她的手腕，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转过，再慢慢跪到供桌前，以古叶氏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爹，为了小一生平安，女儿愿意任何事。刚刚对娘说的话，女儿是认真的，望爹不要怪罪。”说着，嗑了三个。这才站起来，看到古守在下坡，便一招手。

青舒迅速看过左右，这里平坦而宽敞，视线内没人。若是五六十米开外的树里藏了人，理也听不到古叶氏有气无力的说话声的。但，她还是害怕“家，快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快？”

因着远门，与他人一路劳累而消瘦不同，不再整日闷在屋里的古叶氏，不仅脸上长了些，原本苍白的脸也红了许多。可这会儿，她脸上的红之褪尽，是没有血的苍白。她摇，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下来“不，没有，我…什么也没说，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