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反走书房里间。

沿着台阶一直往下走，然后是长长的通，两侧每相隔不远便镶了一颗夜明珠，散发淡淡柔和的光亮，足以照明。

文老爷脚步微顿，叹笑：“你这孩。”摇了摇，他自是知文敛不说的原因，毕竟为人女者，不可妄加评论生父母，难得文敛小小年纪便能如此明白事理“我原也不该如此问你——你爹，是个好儿，好父亲，但他过于温和，行事讲求端正明白，不知变通。五年前你二哥中毒，激起了他的怒气，与巡检使抗，虽然显了难得的血，但事太不计后果。且他从小读的圣贤书，对君王的忠心固，如果知了那个预言，一定是痛苦两难。

“这条地是我二十年前秘密建成，为了行事方便，也是以防万一。统共有两个，一个在城外，一个在城内。目前为止，通往城外的那一个还没有启用过，一旦启用，便表示我文家已到最后关。”文老爷说话时不曾停步回，步一贯地稳健，只是语气低沉了许多“这么多年来我未曾告诉任何人，你爹也不知。你可知为什么？”

爷爷他，原来已经这么老了啊。

文家虽可说是临江城首富，但这样拿夜明珠当火把用，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啊。文敛跟在自家爷爷后，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笑。虽然知爷爷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些年来也被告知了许多事，但听到是一回事，亲看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样的话却让文敛皱起了眉，默默注视着前方那一个背影。在她十三年的生命中，与爷爷在一起的时间多过与爹娘相，而记忆里一直大到可以撑起天地的影，此时看来，似乎已有些佝偻了。借着夜明珠的光亮，可以看到那满白发。

文老爷在墙上了几下，床边一个，文敛见了，倒没多大的惊奇表情。老爷满意地“随我去。”

文敛虽觉奇怪，也什么都没问的随着走了去。里面她很少来，不过是一张床榻而已，有时爷爷会在此间午休。

“当年我文家先人文省三将所有名下的产业转暗地才得以保全，几百年下来，其实有很多已经脱离，到我手上掌握的，还不到当年十分之一二，就这些，还是我几十年来努力的结果。我本打算将这些全与文离打理，若能再次掌握天下经济命脉，或许至少可以像四百多年前一样，保住文家众人命。后来有了你，似乎验证了那则预言，我便想，也许四百年后我文氏一族可以有更好的结局。所以，我亲自教导于你，便是希望可以有一个人能够接手我所的事。小五，你没有让我失望，你的表现超我的预期。小五，爷爷可以放心了。”

“你大哥三哥自不必说，能为国效力，是我们青越人应有之本份。你二哥从小立志成为一代大商人，他在这条路上走得非常开心。我们文家世代经商，能看到自己的孙有如此志向与本事，我很欣。今后会将一些产业给他，但却不能让文离知。

青丝何时霜染，岁晚年华易去。

也不知转了几个弯，终于到了尽。文老爷推开门，带着文敛了地。

文敛静静跟在后面，二十年前，岂非表示得知预言之后便开始了准备。闻得发问，想了想，已明了其中原由，却回答：“孙儿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