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怀里的东西只剩下一坯黑的灰烬时，我又从衣袖里拿了那块白玉，当着萧梓凌及众人的面狠狠砸向了地面。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完好的白玉立刻在前化为了无数的玉屑。我听到旁边已经有人倒了一凉气，而萧梓凌却像没听到一般，直到我走了灵堂，也没听到一句呵斥。

这些鞭痕看起来虽只是外伤，但却费了韩晓好一番功夫。那药的效果直蹿骨，把我消失已久的觉全都激起，密密麻麻的啃噬着我的每一寸骨，疼得我真想立刻撞墙自尽。

“…”这下彻底到我无语了，我找不到任何安她的话，唯一能的只有握住她的手，用无声表达我的歉意。

“别用这神看着我，手链一日不拿到，你就得一日受这样的苦。”即使知威胁对我毫不起作用，但她却还故意的又往木桶里加了些药剂，使刚刚缓解的疼痛又再次袭了上来。

那时候已经到了第二日的凌晨，天空仿佛也被悲伤的气息所影响，黑沉沉的一片，没有丝毫亮光。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相信萧梓凌也没有想过。不说以前，就拿我以来的这段日，他就没给过我好脸，就连留在我肤上的这些的伤痕都拜他所赐。

梓凌面前，我会离开。”

她说的容易，但我与萧梓凌之间的间隙本无法合，破镜重圆后上面都会留下裂痕，更何况是两个人呢。

里的丧乐已经响起。我抱着东西一步步的走在青石板上，不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听着丧乐的响声，我一路来到灵堂，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穿素的后妃。我顿了顿，把昂得极，抬脚踏了门槛。

两人之间一时无言。半晌后，兰儿又再次开：“我想请答应我一件事。”

若是在这之前，我还可以把他当成仇人一般的去恨，但现在呢，当成有的一切都暴在光下时，我们又该如何自？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周围的妃都不约而同的把抬起，目光直直的转向我。我面无表情的托着手里的东西慢慢向前走，一直走到那男人边后，看也不看他，直接拿过火盆，跪在面前开始将怀里的东西一件件的往盆里丢起来。

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萧梓凌正好转过来。我向他福了福，直径往外走。没有人拦我，也没有人问我要去哪里。我一路来到烟波殿，推开沉重的大门，这里与我上次看到的样已经变了样。

我想兰儿在临去之前应该把所有的东西都告诉了他吧，他没有搭理我，大概是因为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我，就如同我现在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一样。

“我死后，请帮我照顾皇上，可以吗？”她的神中有着急切，看着让人不忍拒绝。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把视线转移到了别。

白的墙上到都挂满了我的画像，我想这应该是萧梓凌后来画的。素手一抬，一张画便在我前哗啦一声落下，我卷好后又取下另一副，直到满屋里的画像都被我取完时，桌上的画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兰儿见我犹豫了，她又追问了一遍。我想这大概是她今生最后的要求了，只能同意。

距离虽远，但缟素的布置还是在黑暗里显得十分醒目。大大的“奠”字被贴在正中央的白布上，一楠木棺材摆放在整个灵堂的正中央，两边纯白的白绫在风中飘着。路的两边跪着的全是后妃，而在棺材的正前方，一个男人的影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你说。”她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脸也比之前更差了些。

“不，！”她想也没想的直接拒绝了我的话“其实你不用安我，虽然那些御医不说，皇上也不说，但我早已经知了自己时日无多。你大概不会想到，在没有遇到皇上之前，我是个医馆的医女吧。”兰儿笑了笑，她的笑容十分无力，就像随时会凋谢的朵。

我又从梳妆台上翻了一下，在最低层有一枚白玉，我认得那是萧梓凌当初给我的。这一天我在烟波殿坐了一天，等到里的丧钟响起来的时候，我才抱着所有的东西缓缓走去。

泡了几天药澡，上的伤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目惊心，但疼痛依然还在。我咬着牙，看着韩晓一副淡然的模样，恨不得上去撕碎那张略带幸灾乐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