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居然同时开问对方，我愣了一下，不愿去细想，自己伸手去被撞的位。一边疼得咝咝声。我都那么疼，他也应该撞得不轻，却是闷声不吭，不知在想什么。

“疼么？”

在很远的山坡上，为了省事，我们打算从冰面上过。

“别急，闭上，一会儿就好。”他的气息耳朵，有些。我最怕耳朵里被人气，赶偏，却撞上他的下，我们同时闷哼声。

“先代有一王崇佛，要远游瞻仰佛迹，将国事尽托与王弟。王临行前王弟与王一个金匣，叮嘱王须在回来后方可开匣。待王回国，有人告发其弟秽中。王震怒，将王弟牢，施以重刑。王弟便提醒王开当初的金匣。王打开金匣仍不明白，问王弟到底是何。”

我大叫一声：“罗什，我怎么看不见你了？”

“这弟弟真厉害。他早预料到会有**害他。这事情又说不清楚，索就自当太监，保了自己一命。”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不过这代价也真是太了。”

他怪怪地看我一，可能被我毫不顾忌地谈论男问题吓到了。我尴尬地收住笑：“那后来呢？”

耳里又飘令人酥的轻微气息，这次我却不敢再躲了。嗯哼着掩饰脸上的熱意：“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他的手仍然覆在我双上，另一只手臂极轻地扶住我。只是这样轻轻的碰，也能透过棉衣觉他过于纤瘦的手臂。他还是闷闷地说了句“不会”，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带丝颤音。心下疑惑，他到底怎么啦？

我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他愣一下，快步跟在我边，脸上的红许久未褪。我嗯哼一声，一本正经地问他：“这是什么寺庙？”

猛地站起：“我没事了，走吧。”

“为什么叫奇特？”

“疼么？”

说是不会，可为什么声音有发颤？一下慌了神，拉住他的宽袖急急问：“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觉有只手包住我的睛，另一只手扶上我的肩膀，我被轻轻拥一个瘦削的怀抱，引到一可以坐下的地方。

他抬，稳一稳气息，平静地回答：“阿奢理儿寺。还记得么，我教过你‘阿奢理儿’意为‘奇特’。”

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我的好奇心吊得的。“是何啊？”

他仍然支吾，脸上的红未褪，又添一抹莫名其妙的红。

“王弟对王说：‘王昔日远游，弟便恐惧会有谗言祸害。不得已想了此法。如今果然应证了。’王觉惊异，愈发惜王弟，让他后无所障碍。王弟一日路遇一商人，赶了五百去阉。王弟觉得是自己的业报，动了恻隐之心，以财宝赎了群。此后王弟居然渐渐恢复。为免再次被人所害，王弟便不再。王很奇怪，问王弟为何不再，才知事情始末。王以为奇特，故下旨

啊，我想起来了！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好像就有这个记载。“是那个王弟的生，就是男，对不对？”我兴奋地搓手，我居然能比玄奘早两百年看到这座“奇特”寺。

坐了一会，他放开手让我睁。纯净略带稚气的脸渐渐由模糊转清晰，双眸清亮地看着我，一脸关切也一脸红。如此近的距离，那汪不见底的潭倒映着有些呆滞的我。一瞬间，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脏，一个不规则的音。

冰虽然已经结得很，但我从小在长江以南长大，北方孩冬天必备的雪技术一也无，战战兢兢在冰面上挪不脚。一只指节细长的手伸到我面前，我赶握住。温带着些濡的手牵着我小心地前行，我死死盯着脚下的冰面，生怕自己掉到窟窿里去。好不容易到了对岸，嘘气，想抬对他声谢，却突然惊恐地发现，前现了几片黑斑，他的脸在斑中模糊不清。

他仿佛突然醒转，倏地向后退开，脸上的红将麦肌肤掩盖住，连埋衣领的脖位也一片绯红。想起来，我们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亲昵的动作。别说他了，连我都不知脸往哪里搁。

过了片刻，他才开：“是我不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