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衣，包括面及面上的羽都是雪白的，若不是现在灵界，我会以为自己遇到逃亡时的泉寻非了。我问他有什么事，他似乎听不清楚我在说什么。他对我说一句话，我也听不清楚。吼了半天还是听不到，最后他直接用术法在空中抛一行字：觉得不好玩吗？

众人散去。朝羽一行人从台阶上飞下来，很快就找不到踪影了。

“就是那个意思。他们那个…”

我回了一行字：我不认识人，还是先回去。

，无穷无尽。炎灵泉。民们纷纷起，以面相迎，如遇风，如沐秋雨。灵界最的洗礼。

“怎么回事？无弦怎么站在主神的位置上？领袖选仪式不是还没开始吗？”

他不是站在那个祭台上，而是站在了世界的另一端，我永远不能及的地方。可是心中的激昂就像四千余年前，我的加冕仪式。

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甩甩脑袋，将面好，走纷杂的人群。原本是打算去找楚天，但是人实在太多，只有跟没苍蝇似地转。

第三章，哈，完成一半了。

只是，这一次俯视众生的人不是我，而是我了生生世世，千年万载的人。

寻了半个时辰，实在找不到，脆挤人群，偷偷溜回风叶。刚走到桥梁，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惊得说不话来。

“嘿，以前无弦的格多温柔啊，一到主上面前就变成那个样，估计主上也就看上他这一了。什么都由着他，他万一要主上砍了朝羽，主上可能连眉都不会皱一下。”

“说是选，实际早就内定了。谁叫他是神转世呢。你看看修竹，那么讨厌的一个人， 这么快就和朝羽迷泠这般大将并驾齐驱，还不是沾了无弦的光。”

“你是说…”

“不。因为主神的位置暂时空缺，才会让无弦先代替。但是你想想啊，这么多可以替主神的人都没被选中，怎么偏偏就选了众神之一？你信不信，领袖选的结果一定是他赢。”

一个时辰后，洒仪式完毕。接下来即将举行祭祀之舞，这是所有人都要参加的。在这期间专程留时间来寻找舞伴的时间大约是一个时辰。

长发歪挽一旁，碧蓝睛，温柔笑脸。我并不是很了解自己的前世，但是他确实比我更像一个至尊至贵的先神。他站在神玉旁边，俯瞰着所有人，颇有那能容纳百川的气度，骄傲却不令人厌烦的贵。逍遥唱，还乡调，雪曲无弦，实如住世神仙。

“不过无弦好像快要吃不消了，你看他这几天神差的。”

***

神玉将权杖和雕觞化去，环抱双臂站在一旁。站在主神位置上的人飞到他的边，揭开自己的银白面。虽然早就料想到是这个人，可还是禁不住要吃惊。

边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他就拉住我的衣脚往人群里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一件事：他的面是雪白的。而八个等级的面中，本没有这颜。

他说：我帮你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