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呢？”拉乌尔打断她的话“显然，就是您碰上的，藏在沃什尔大娘破房后面的那个影，他知您第二天要去打听三棵柳树的秘密。”

“从此，我就在惶恐中生活。有时，我以为自己也疯了，有时又相信我和回狼湾的居住者都面临可怕的危险。我始终没有把想法说来，但我的恐惧和所谓的怪念，别人怎么可能不发觉呢？可怜的越来越担心了，就恳求我离开拉迪卡代尔。她甚至几次准备和我一起动，但我不愿意。我已经订了婚，虽然，确切地说，我的情使我和埃尔-德-斯姆之间的关系稍有改变，但我仍和原来一样他。我承认，我只需要一个指路人，一个能给我指的人。我对单枪匹争斗已经厌了。准来给我指路呢？斯姆？见舒？？我对您说过，我不信任他们，显然是为一些孩气的事。这时，我想起了您。我知贝舒有一把您房的钥匙，放在座钟底下。有一天，趁他不在，我把钥匙偷了来。”

“那天晚上，我在您家从贝舒的电话里才知。您一定记得我是多么惊慌。”

第二天，我去得比约定的时间早得多，想趁天没黑时早赶回来。多米尼克还没到家，我在沃什尔大娘边等了很久很久，她一直沉默，很是不安。

“这事可怕哩。”她定地说。

“那么，”拉乌尔大声说“您应该来找我，或者简单，给我写信。”

“行，行。”她说“这样更好，但是您知，我觉得多米尼克的死亡非常可疑。他就要说事情真相了，却死了。难我不应该怀疑，他是被人杀害，为的是不让他和我接吗？这次凶杀，我没有证，但是里尔波内的大夫宣称多米尼克死于事故，是被树砸倒的，对我指某些令人不解的异常现象，如在死者上发现了一个伤。他到吃惊。但他没有加以注意就签署了检查记录。我到了事地，在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木。”

“格尔森先生的到来把我找你的计划推迟了。我和夫素来相很好。他讨人喜，乐于助人，也很疼我。我也许会决定把事情告诉他，然而不幸，您知以后发生了什么事。第三天，我收到了埃尔-德-斯姆的信，得知他母亲的无情决定和他动的消息，走园想跟他见最后一面。我在约会的老地方等他，可是他没有来。就在这天晚上，我了您的房。”

“对。”她说“当我在树林里等埃尔的时候，沃什尔大娘走过来。比平时更加不安，一个劲地呼我，抓住我的胳膊来回摇晃，很凶很凶地对我说话，那模样我从没见过，好像要在我上为她儿报仇似的。她说：‘三棵溜，漂亮小…他恨您，那个…先生，他要杀您…小心，他要杀您…他要杀您…’。”

卡特琳娜越来越不安，仿佛往事又在她前现。拉乌尔到不可能让她镇定，就她赶快讲完。

“这样说，”拉乌尔问“您乘车的时候，格尔森先生正好被杀，您当时不知？”

“我也是这么想的。”卡特琳娜说“受害者可怜的母亲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要不断引起我注意。我每次和未婚夫相会，都遇见她。她并不找我，但总是碰巧站在我经过的路上。她停留几秒钟仔细回忆，而后摇着有节奏地说：‘三棵柳，当心，丽小，三棵柳。’”

她声音都变了。拉乌尔温柔地瞧着她。

“最后一个问题，卡特琳娜。您有没有认，那天夜里去您房间害您的歹徒和您隐约看到的藏在沃什尔大娘屋后的那家伙是同一个人？”

“没有。当时我睡着了，窗敞开着，没有听到任何响声。我觉得咙被人卡住了，我挣扎，叫喊，那家伙就跑了。我连他的影都没有看清。可是，怎么不是同一个人呢？这家伙杀死了多米尼克-沃什尔和格尔森先生，据沃什尔大娘说，还想杀我。”

“我想给您信心。您看，您平静多了，样也没那么张了。我这么一笑，您就觉得整个故事不可怕了吧？”

她傻笑着走开了。我慌了神，在野外到转，大约下午五，我到了里尔波内。一辆火车正在启动，我就了上去。”

“您好像在笑。”她吃惊地说“笑什么？”

“但是，”拉乌尔说“大概还发生了一件更不寻常的事，您才下决心去找我吧？”

拉乌尔想了想，说：

“突然走来一个农民，说后面两个同伴抬着受了伤的多米尼克来了，他们是在多米尼克砍倒的一棵橡树底下找到他的。看他说话为难的样，我知一定发生了不幸。事实上，他们抬来的是一尸，停放在沃什尔大娘的破屋前面。于是可怜的女人完全疯了。”

明天。’我特别调了明天这个词，她好像听懂了，我也带着一线希望走了。这时，天几乎黑了，我好像在夜中隐约看见一个男人的影，一见我就闪到屋后。这印象一闪就过去了，我没有去看个究竟，实在是犯了个大错误。但您想想，当时我是多么惊惶，甚至动不动就到恐惧。我承认我很怕，很快从小径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