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啊，我这把老骨，再多几年，也没什么意思，成绩是不了的，还不如让位给更有冲劲的年轻人。我这离休申请一批下来，准备带你妈去北河住上一两年，离老家近，朋友多，有照应，老婆，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离休申请，今天我就上去，批下来也要一个月，我手里已经有了检报告，所以就不等批复了，缓两天就会飞北河，如果能顺利批复下来，那么，我这辈也算有了善终，但这一个月你要盯一些，一旦批复问题受阻，你上将这个信封给检察院的顾伯伯，他是我队时的班长，可以信任。”

这时候，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张奔腾脑里划过一丝不祥预，屏住呼，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张伟吃了一惊，心里鼓急急敲，他还没见过老用这样沉痛严肃的表情和他说话，心想这个错误一定不小，却不敢多问，只等着老说下去。

张伟从父亲的神里看了这封信的分量，父亲这些沉甸甸的话虽然让他似懂非懂，但也悟到了，父亲未来的一切，也许就靠这封信来决定了。

张奔腾望着儿，心里不禁悲从中来，是啊，这么轻飘飘一个信封，它能装得了多少东西呢？能装下他沉重的一辈吗？“儿，你别问了，这个信封我现在给你，它就不会再回到我手里了，如果离休能批复，那么，你就把它好好收起来，以后我不在了，你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时再拆开它，切记，之前你不要去拆开，因为你越晚看到它，对你越好。”

“爸，信封里的是什么？”张伟忍不住问。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你好，我们是纪检委的，请问市城建局局长张奔腾在家吗？”

局长太太去开了门：“找谁？”

张奔腾父脸一变，张伟立站起来望着父亲，张奔腾用手示意他稳住，迅速将信封到他手上，低声说：“我跟他们走后，你上将它给顾伯伯，一刻都不能迟缓，离休报告不用递了，你回把它烧了。”代完，他脸上舒展开来，向儿微笑一下，长叹一声：“营役到，终是空啊。”

局长太太是个话不多的人，一辈唯丈夫是从，担心了这两天，听到这些话，倒是放心下来，说：“离休是好事，早就应该休息休息了。”

张奔腾宽地，说：“老婆，你去准备午饭吧，我和儿聊几句。”

老婆去后，张奔腾示意儿关上房门，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从屉里掏一个信封，轻轻放在桌面上，看了好一会，重重叹息一声，说：“儿，本来呢，我是想自己革命了一辈，给自己儿孙留什么，除了这个破房，我还能留什么呢？老实告诉你吧，你爹我啊，可能犯了个大错误，不过不要，你我说的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