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蹲下来看看，老学究的额上淤一片黑乌乌的血痕，可能真的是救不活了。我觉后悔，却于事无补，把他抬到庄稼地旁边的荒地上。老油很擅长挖坑刨，从上的包里取一把小巧的铲，嗖嗖就地挖起来，不多会儿就挖一个坑，把老学究埋了去。

我们当即就改变了行程，刚刚离开河滩，现在又折回了老河。这片河是采砂人的地盘，旁门也不手，大上是安静而且安全的。老油先带我看了看事的地，要动手肯定得在夜里。但是很不凑巧，那几天沙厂估计接了单，四五条船昼夜不停的在河面上活，把计划全打了。

"走吧，去老河。"我想了想，转就走，并不是觉得老油帮了我什么忙，也不为贪图什么东西，只是我自己心里想要把石门的事清楚，底下的石门肯定在河里不是一年两年了，多少年下来寂寂无声，但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上现了端倪，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再一个，老油这人看上去很油，不过自己的同伴失踪那么久，他还一心想要寻找对方，心地还算好。

"我记不好，今天的事到明天说不准就全都忘记了，老弟，你看，铜镜的事"老油拍拍手上的土，半是邀功半是威胁的对我："这镜你要真不愿意手，就借我用一下怎么样？我想找找，要是从河里什么东西，最后肯定厚厚的分你一份。"

"这是急也急不来的事。"老蔫没心没肺，一沾炕不到三分钟就能呼呼睡过去，临睡之前，还迷迷糊糊的劝我放宽心，耐心一些。

"来！"我一下就发现了异动的真正来源，猛走了两步，在我们面前大概三四米远的地方，用力伸手一抓。我现在的力量已经非常骇人，全力之下，手掌没脚下的土层里，一把就从里面生生提来一个人。

我用力一抡，那人上沾满了土屑，反应却快，挣脱着想要逃走，我抓的很，他挣扎的也猛烈，刺啦一声，那人的衣服被撕破了一片，借着这个机会，翻就要跑。老蔫一直蹲在旁边听我们说话，这时候比兔都快，刺溜就贴着地面溜到那人脚边，一把抱住对方的。

不来。我一转，轻轻抬手示意老油闭嘴，然后全力的慢慢观察了一下。

"恐怕是活不了了！"老油看了一，咕咚咽了唾沫，又抬在四周望了望，："幸好现在没人。"

我心里有些震惊，也有些迟疑，这个人怎么也跟着我们一起车来了？他隐伏在这儿，是偷听我和老油的谈话？还是伺机对我不利？形势很张，我也来不及多想什么，反正不是什么来意，总是让我觉得危险。我就微微的停滞了一刹那，老学究已经找到了还手的机会，但是他的两条被老蔫的抱住，脱不开，速度也迟缓，我两只拳一左一右，狂风闪电一般的轰击了七八下。

在那情况下，我手就是重手，因为不知对方的意图，总觉得不安全。从后面赶了一步，一拳砸过去。这时候，跟对方已经照面，借着月光，我一下认来，这个悄悄藏在土里的人，是之前跟我们在车上对面而坐的那个老学究。

三个人无可奈何，只能就近在这里暂时安顿，望着沙厂能早把自己的事情完。这附近到都是生面孔，也不用东躲西藏的住到野地里，我们白天在河附近观察情况，晚上就正常休息。一连住了有三四天，心里有些急。

我笑了笑，躺在床上，怎么都没有睡意，从躺下一直熬到夜，无意中睁了睁睛，一下看见对面的后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探一张脸。

那一瞬间，我上的汗就直立起来，但是目光一转，惊恐全都变成了重的疑惑。我看的很清楚，那张现在后窗外的脸，是几天前已经被埋在野地里的老学究！

不在过去，还是现在，我很少有致人死地的念，但是形势一急，手可能确实重了，老学究左右闪躲了几下，最后额正中一拳，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骨碎裂的声音，对方反抗的动作随即就慢了，踉跄着一歪，噗通倒在地上，不断的轻轻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