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初夏双手在前结了一个法印，嘴里念念有词，那红烟顿时分作两，一钻女尸的鼻里，一钻白小舟的鼻里。

叶不二捧了一个香炉过来，放在解剖台和弹簧床之间的凳上，香炉里盛了土黄的粉末，闻起来有一刺鼻的药味。龙初夏打开香炉盖：“霍先生，请把你的血洒在药粉里。”

“你是谁？”白小舟大着胆开，那人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摆，她这才想起，自己并不是霍小梅，她所说的话，那个人的确听不见。

冷静，小舟，你一定要冷静。她在心里这样跟自己说，这些都是假的，你不会有事。

女尸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旁边搭了一个简单的弹簧床，白小舟地了气，躺了上去。

“龙老师，可以开始了吗？时间不多了。”霍炎彬促。

这就是霍小梅死前所看到的景象吗？太真实了，真实得就像她自己正是霍小梅，正在遭受谋杀，连恐惧都如此真。

霍炎彬接过叶不二递来的手术刀，在指上割了个，血珠涌，鲜艳夺目。血滴药粉里，那药粉好像有某灵，将血收，呈现一墨黑，原本的臭味竟变得清香扑鼻。

叶不二和秦哲铭开始翻箱倒柜准备东西，龙初夏为之气结，这些小真是无法无天了，这个研究所到底谁才是老大？

她一凉，这不是发现尸的那间工厂吗？她动了动，被绑得结结实实，两指的绳几乎勒了里。

“如果我外公在这里，他也会支持我的决定。”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她说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凯，去准备符咒。”

“龙老师。”白小舟轻唤“你准备好了吗？”

“别担心。”龙初夏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你不会有事。”

她呼，然后侧过，看见一个人正在摆一些奇怪的白长椿，脚边放了一把弩。这个人长得很奇怪，似乎比正常人要一些，虽然秋了，天气还是很炎，他却披着一件黑大衣，穿着黑长，着一民国时期绅士所行的那帽，把整个后脑勺都遮住了。他的动作生而机械，明显地让白小舟觉得他是不是有某骨骼方面的疾病。

“可以让他去吗？”白小舟只穿着健所穿的短上衣和，有这个陌生人在，浑都觉得不自在。龙初夏继续耳语：“我也不喜他，不过要用到死者至亲的新鲜血，咱们还是忍一忍。”说罢，朝秦哲铭了，秦哲铭在白小舟锁骨周围贴上几电线：“这是心电图，查看你心频率，才好选择带你回来的时间。古法本来是用号脉的，但这个更确。”

龙初夏从袋里掏一张符纸，手一抖，没有火源，纸却烧了起来，她将纸扔香炉，淡红的烟雾缓慢、轻柔地从盖镂空的纹中溢来，一异香充斥着整间解剖室。这香味会持续一周以上，祛除这个味一直是秦哲铭最痛的问题。

“龙老师，由你施法，小舟和女尸意识合，这是现今最可行的办法。”朱翊凯脱下外，往衣架上一扔“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大家开始准备吧。”

“我支持你。”朱翊凯站起来“我敬佩每一个不怕死的人，小舟，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

“龙老师！”白小舟大吼，周围的人都吓得瞪圆了睛“我外公说过，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我和霍小梅有意识联系，这就是上天的安排，我要为她昭雪。”

“我当然相信。”

白小舟意识开始模糊，鼻里开始闻到一些奇怪的铁锈味，耳边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她睁开睛，看到空旷的厂房和昏暗的白炽灯。

“凯，连你也…”

龙初夏握住她的双肩：“你是卫伯父唯一的血脉，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怎么跟卫伯父代？”

“很好。”龙初夏将随意披在肩上的发丝往后一拢“就凭你这句话，我也要把你安全地带回来。”

“你相信我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