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寒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在安娜穿着迷你短裙的大上摸了一把暧昧地说:“你又没有陪我睡觉,你若是陪我睡了,就给你一千万。”
安娜扭着躯,挽住男人的胳膊,用那甜死人不偿命的嗓音说:“寒少,你可真是够无情的,把人家推下去,你当真舍得?”
阿肖站在原地,看着唐糖狼狈的落荒而逃,嘴角勾起,清冷一笑,自言自语:“现在才开始逃?是不是晚了,寒少玩女人的手段可是毫不留情的呢…”
前一秒还恨之骨的人,这一刻居然要向他谢,不知这算不算对命运很无情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