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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但是父母情况不详,据说一直在国外。
这云里雾里的还真让人有些抓心挠肝的感觉,只得下次套霍寒煜的话儿了。
霍寒煜要结婚的前一天,我真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抓心挠肝,有种想撞墙的感觉。
外面隐约传来“嗙嗙…”的声响。
我不耐烦的吼了一声“你们别吵我。”本能的以为是几个孩子又作什么幺蛾子,一心只想霍寒煜的事儿。
怎么就不能冷静理智呢,霍寒煜他又不傻,他真的爱我的话。他总该自己查明白那田恬的背景,总该自己弄清楚田恬是不是真的要帮他一下吧?
但是他是个男人,女人迷惑男人的方式有很多很多!
我快疯了。
忽然,一股子汽油味儿钻进鼻孔。
我下意识的下床,开门正打算吼几个孩子,问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停在院子里的车子漏油了,但好像不是的,满屋地都是浅黄红色的液体,缓缓的流进我的房间。
而房门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上。
我心头一震,连忙去推房门,透过四四方方的门玻璃向外望去。
我婉娘不再,我是单独一个人住在这间房里,孩子们和洪洛宇都在外面的两个房子分别住的。
“嗙嗙嗙…”我便敲着房门边朝外喊着“哥,钱明明,孙凯,哥,你们在干嘛…”
可是竟没有任何回应,平常这个时间他们也不会睡觉啊,外面安静的可怕,他们的房门也都紧关着,并且好像用长长的锁链锁住了…
我脸颊紧紧的贴着玻璃,再低眸一看,我的房门外也都上了锁。
可是我这么大声喊,他们怎么都没反映的。
我知道情况不好,赶忙又去尝试推其他的窗户,但不出所料的,窗户都各个紧闭,甚至好像被从外面用粗棍子固定住了。
我赶忙返回自己的房间。心想着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有一直沉浸在霍寒煜的事件里,那隐约传来的声音,应该不是孙凯他们作幺蛾子,我自己房间里的窗应该没问题。
可当我跑过去拉开窗帘时,一张带着白色花纹面具的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的影子映入我的眼帘,那眼神似曾相识…
“啊…”我吓的失声尖叫,连连后退了两步,眼睁睁的看着他将窗关好,用棍子从外面用钉子锤子“嗙嗙嗙…”的固定住了。
每一锤子。都吓的我浑身一抖。
“你是谁,这么大胆子,家里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就要烧死我?”我吓坏了,拼命大声嘶吼着。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一个人,但我想逼他说话,听听他的声音,他的眼睛我好像见过。
可是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这样一个男人的眼睛,脑海里好像浮现出很多双差不多的…
他没有言语,继续钉着窗,那看着我眼神好像带着说不出的恨意,告诉我他一定要我死,今晚他做足了功夫,想把几个孩子搞定,可是不容易的事儿。
我告诉自己要镇定,仔细的又观察了他一下,他的黑色衣服是个斗篷,头顶也带着棉质的黑色帽子…
不太对劲儿,哪里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