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

老来后，上上下下打量林成功好几遍。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老突然说。

这声音他曾经在澳门听过无数次。

“那你为什么没穿校服？”老年纪虽大，但不糊涂，斜着睛问林成功。

林成功一时真有些被难住了，低想了想，再次振作起神。

“那没事了！”林成功转就走，他怕再和这个老谈下去，会忍不住动手打人。

“喂，孙大…我知你能听大少我的声音，少废话…我好，我比什么都好。你哪那么多废话？我问你，抓赌归不归你…哦，归地方派所？靠，你们这公安局烂规矩真多…行了，你闭嘴，听我说。现在第二职业中专校长室内有人围赌，还有大型赌，你自己看着办吧！”林成功不喜打电话，更不喜别人在电话里说废话，他认为电话只是应急联系工。

“是啊，我是校长！”老用力地。

“你是校长？”

林成功刚才的话效果很明显，甚至话没说完门就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秃着、神情猥琐的老探来，但上又把门反手关上。

经过叶雪三边时，林成功也没留步，径直向外走。叶雪三跟上林成功，两个人快速离开这栋教学楼。

“校长，我不学了，我是来退学费的…”

“哦…我，我就是想问问，我们班什么时候上课啊？”林成功现编现说，反正也没漏馅。

“嘿嘿嘿，小兄弟，别生气嘛！”老听到林成功的话，老脸一变，很亲地咧开嘴笑了起来，其实很恶心“为什么要退学呢？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对我说啊！哪个女孩让你不兴了？你们年轻人，对这个…这个情应该大胆一嘛！还是哪个老师批评你了？你告诉我，我开除他！”

“行了行了，现在…咳，学校正在研究呢，我们校领导要开几个会，啊，这不是儿戏嘛！你先回去吧，我们研究结果，就通知你了！”里面的人真能对付，这扇门始终也不打开。

“我是来退学费的，我穿什么校服，给你穿孝服？”林成功决定的不行，就来的，当一把氓学生。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把睛瞪得大大的。

重新回到场后，林成功掏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把手机放回上，林成功抿起嘴角笑得很险。刚才在校长室门外，那个猥琐校长来的时候门只开了一下，而且只开了一，可是林成功的睛还是看到了里面的一情况。

林成功闻言非常无语，这老太有个了，他又开始后悔自己上学的时候没来这所学校。

“咣！”

他看到了一个桌角，虽然只有一个桌角，但是林成功已经确定，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他和叶雪三在校长室外听到的那个奇怪的“哗啷啷”的声音，就是俄罗斯盘转动时钢珠打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