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是对的，这个也让德志学到了一，就是不要轻易卖地、山林还有自然资源，这个东西一卖去，就糟蹋了，想要恢复，很难，想要买回，也不容易。

看书，显得不重要，德志的心事一多，竟然找不到重，目前最明确的，就是要拿到本科文凭，这是正确的路。将来在机构不了，或者机构垮台了，解散了，还有文凭，可以找到新工作，如果没有文凭，恐怕就要麻烦。找力活，不了，死得快，找智商的活儿，也不了，羞死了。

车到了主公路，开始撒地跑，小小的麻木车开始颤抖，就这样抖抖索索地前，竟然像在玩一游戏，又像在坐过山车，这觉，只有坐过麻木的人才会有，像有些领导估计不会坐麻木，是个人儿，就有车，所以，当官还是好。

“行，上车，只怕是老情人在你吧，别的车都不坐，是不是有问题啊。”来支书笑着说。

大家上了车，关上车门，车就开始发动。下山的时候，车跑得和上坡的速度差不多，下山的时候更要小心。

“书记，书记，别说话了，快上车吧，人家都等不及了。”“小胡”促。

“书记，你知的，现在有心无力，养情人可以投，少产的，要承担风险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清楚，钱养情人，情人到时候会养小白脸，老有钱，养了白狼的，多得很，不是你不知，是你在装糊涂吧。”“小胡”说。

他是村支书，有了这个特也不算坏事。旁边的村支书，门就开着几十万的车，底下坐着一座山呢，村支书把村集所有的山林卖了，买几车都行，每个都一辆，都绰绰有余，但是他们没有这样。来支书还是要留一些东西给下代人的。说来说去，他到这么久的书记，还是有一些理的。

蔫了。”“小胡”说。

德志很清楚，来支书这次回去，又要找人打牌了，既然打牌，就要安排中餐，中餐是在凌会计在的时候，十有**会定，凌会计不在，就不定，他随便在别人家吃，也就完事，然后继续打牌。

“你现在还行，见了女人能举起来，就是好事，举不起来，就完了，看了女，想那事，还证明你行，不想那事，证明你完了。以后真可以省掉一笔风债了。”来支书。

人的本定下来后，很难改变，不能改变，在一起就很难受，难受久了，就麻木了，也就不再说什么，否则一分钟都呆不下去。

车很快到了德志住的楼下，来支书叫停了车，他们下车，德志向他挥挥手，他就走了，麻木发的声音，惊飞了房上的乌鸦。

为了迫他自己多学习新知识，德志就拿着笔，在本上写，写字可以帮助集中力，反正孩不用的作业本，多了去了，拿来随便写，随便画，写着画着就可以掌握一些知识。这个方法正是应了“好记不如烂笔”那句话。到了这个年龄，记忆是个问题，是个难题。

德志他们上了楼，他了房间，然后看书，尹懋去整理刚才随手拍的几张照片，怎样整理，是他的事，德志曾经提过意见，没有被采纳，以后也懒得再提。

德志也有不少的缺，但是，他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他明白，别人提来的意见，非常难以接受，勉接受，也是很难改变。这固执，与生俱来，后来又得到化，到了最后，竟然变得麻木，越到中年，越是明显。

德志发现路边有一些粪，这是奇怪的，说这里的粪都被积极的村民捡回家，沤，用来给土地上，让地里产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