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座不好意思地说：“习惯了…”

这程度的解释对别人来说可能依然是云里雾里，蟹座倒是双一瞪，立刻联想到了什么：“这事你怎么会知？”

“为了他手下的一个小姑娘。”尼奥不愿意详细说，但碍于是蟹座问自己，还是稍解释“那个小姑娘快要十八岁了，有些东西可能会属于她，艾伯特想据为己有。”

“艾伯特应该在追那个小天使，我们只要等到他跟情报中转站联系就可以了。”尼奥转“关门吧，给自己放几天假。”

除了守住电梯和楼梯安全的人，伊万带着剩下的五人开始挨个房间搜查。

所有的都被人堵上，电梯失灵，哪怕是有直升机也要爬到楼才能起飞。

蟹座沉默着把巾放回挂架上，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换了一不怎么显的夏装，顿时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五十多岁老叔叔，外貌上没有丝毫奇之。

“理由很简单。”尼奥说“我发现了艾伯特的小算盘，只有杀了他，才能阻止他。”

“我当然会动手，不过不是现在。”尼奥面对蟹座显然更坦诚一些，不像对着安东尼还有少许虚伪“你合我。”

蟹座不再啰嗦：“没问题，什么时候？”

“你总要跟我说详细。”蟹座皱眉“艾伯特是个很族主义的家伙，他为自己打算，是什么事？”

“背一战吗？”蟹座摇摇“你给我激活代码的时候我就知这事没办法善了…说吧，要我什么。”

…

“总得有个理由。”

老男人说的是中文，还带着滨海本地音，倒是一都不迁就尼奥是个外国人。

看着蟹座的打扮，尼奥笑着说：“既然跟我在一起，就没法不让人关注，你可以穿得稍微好一些。”

老男人一惊：“你说什么？”

“如果这次行动失败，auu一定会撇清所有关系，牺牲掉我和艾伯特。”尼奥气很平淡“所以我来了，竭尽所能。蟹座，你要帮我。”

“艾伯特大概也来这边了，除了情报中转站之外，只有他自己。”尼奥看着这个貌似老中医的男人，低声说“我要你帮我杀了他。”

蟹座略惊讶了一下，倒是表现得很平静。

尼奥也用字正腔圆的中文回答：“重要到auu都要装作不认识我了。”

锁上大门，蟹座和尼奥走小区，夜中放整个城市比平时闹一些，街上的行人居然还不少。尼奥问蟹座：“这里晚上很闹？”

奥现在这里，老男人一都不惊讶，数顺手接过巾手：“是有多重要的事，让你把留在这里的所有伏笔都用上了？”

“平时不是这样。”蟹座看了一尼奥“因为网络坏了，他们才愿意走来。”

“…”就算是尼奥这一刻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蟹座倒一冷气：“如果你这一让人查来，auu也吃不了兜着走啊…”尼奥摇：“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都无所谓。”

尼奥抬看了一时间：“不是今天。”

除非就像auu某些员工所描述的那样，她真是鬼的化。

此时此刻，刚刚还在心中忐忑的伊万终于开始相信，自己真的要摸到那六千万元了。这死局就算是真的来一个中情局退役特工也未必能破解，更何况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从二十九层开始一直到层的无线信号全屏蔽，光缆被切断。大楼变成了信息的孤岛，无法跟外界取得联系。

“算是吧。”尼奥说“就算是当年在越南你欠我的，今天还给我。”

“你今天破坏了滨海的网络和通讯，不是今天？”

被称作蟹座的老男人把巾搭在肩上，指了指后面的室：“去说吧，刚才滨海市的网络忽然开始崩溃，不是你的吧？”

尼奥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没有任何事是绝对保密的，除非是上帝所为。”尼奥笑得很自信“艾伯特以为能瞒过所有人，他不知我早就看过那些档案。”

尼奥和蟹座接的同时，伊万已经带人完成了所有的外围布置。

这一刻，二十九层开始的大楼像鬼城一样死寂。

既然尼奥把话说到这程度了，蟹座也只能无奈接受：“艾伯特现在人在哪里？我没自信能杀死他，还是要你手。”

蟹座沉默了片刻，抬：“这是你的私人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