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宝林诧异：“不是冷玉明吗？”

翟建国卖足了关，此时才揭开谜底：“这个人，也是秦海。”

这两天，有关青锋厂转产洗衣机的消息在厂里疯传，与此同时，一个唱反调的观也悄然传来，那就是认为洗衣机市场即将现饱和，青锋厂在这个时候这个市场，已经失去先机，最终必然导致飞打。

翟建国：“韦厂长，你只知项纪勇他们搞了技术革新，你知这个革新是谁提来的吗？”

翟建国：“至少从车间里反映上来的情况，的确如此。”

着老大有吃！”

翟建国：“我的判断是，其实秦海的表现，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思，他不过是被人利用来破坏厂里的决策的。利用他的人看中的是他的份，因为他是一个新人，对厂里的情况不了解，只要给他许一些好，他就会傻傻地给别人当枪使。他所说的和所的，都是别人准备好了教给他的，他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喊这句话，几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神抖擞，自行车箭一般地从平苑街掠过，飞向东郊工业区。

翟建国：“这就是疑了。韦厂长，你想想看，一个普通无奇的技校生，刚到厂里没几天，又是批评厂里转产洗衣机的决策，又是搞技术革新，据说是要救活仓库里积压的旋耕刀片，这不是很奇怪吗？一个技校生，平比冷玉明还，这事说去谁能相信？”

“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代替冷玉明去技术革新呢？”韦宝林问。

翟建国并不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还有一个情况，项纪勇和冷玉明这几天在车间里大搞技术革新，据说解决了旋耕机刀片表面堆焊的工艺问题，已经让萧东平带着改后的刀片去找农资公司去了。”

“韦厂长，情况已经搞清楚了，有关洗衣机市场不好的传言，都来自于一个名叫秦海的小年轻。”翟建国说。

“问题就在这了。”翟建国故玄虚地说“我已经查过了，这个秦海是这个星期天才到咱们厂报的，是省农机技校毕业的一个技校生，到厂里总共也才4天时间。”

翟建国微微一笑，说：“不是冷玉明。”

“你说什么？项纪勇他们搞的那个堆焊，也和秦海有关？”韦宝林坐直，看着翟建国。两件事情都和同一个人有关，这其中就有问题了。

“秦海？”半躺着坐在藤制沙发上的韦宝林皱皱眉，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翟建国非常满意自己给韦宝林带来的惊奇觉，他说：“正是如此，我去了解过了，据铸造车间的彭金说，带领他们技术革新的，是冷玉明和秦海，而其中冷玉明大多数时候都没有说话，直接活的是秦海。”

几家喜几家愁，在宁默等人为找到了“老大”而欣喜的时候，青锋厂厂长韦宝林家的客厅里，却是一片肃穆，气氛极其压抑。韦宝林正在听取着金牌狗翟建国关于厂里这几天各消息的汇报。

“你的判断是什么？”韦宝林。

翟建国：“我去劳资科查过了，这个秦海是姜山县人，家里是农村的，没有什么背景。他在学校的学习成绩也是一般，并没有表现什么过人的本领。”

“这件事我知，项纪勇为了这事还跟我吵了一架。”韦宝林从鼻里哼了一声。项纪勇和他吵架的事情，让他极其不痛快，但一时又找不到办法来给项纪勇穿小鞋。项纪勇在青锋厂的资历比他要长得多，他虽然是承包厂长，但也没法随心所地置下面的。

韦宝林皱着眉：“这个秦海，是个什么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项技术革新的关键人是秦海，而不是冷玉明？”韦宝林问。

“有吃！”

这个观是建立在对经济全局的判断之上的，普通工人识别不真假，但多多少少对于转产的决策产生了怀疑。翟建国经过调查，终于查这个传言最早是从王晓晨那里说来的，而王晓晨又是听秦海说的。

“不是冷玉明，那是谁？”韦宝林问，在他想来，能够搞技术革新的，除了冷玉明，应当就是技术科的另外几名工程师和技术员了，这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可是看翟建国的神情，好像是有什么蹊跷，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一个技校生，而且才来了四天，他有什么资格评论厂里的决策？”韦宝林不满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