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是乡下来的吧？我也是乡下来的，我们乡下人，不能跟他们城里人比，他们家里就是青锋厂的，吃喝都靠父母呢。”王晓晨认真地对秦海说。

萧东平：“这是苗磊说的，我可没有亲见到。”

“老萧，那个秦海说他有能力把咱们的旋耕刀片质量提到行业平均平以上，他说了用什么样的工艺吗？”冷玉明关心的是的技术问题。

“可是你分明说他用的淬火工艺能够把65号锰钢的农理得砍砖都不卷刃，这一我都不到。”冷玉明说。

萧东平笑：“我老萧一向是酒醉心明，要不生意的时候不是要被人家坑了。”

项纪勇指着萧东平的鼻，笑：“老萧，你搞供销搞得自己都疑神疑鬼了，这么事情也要先试探一下。不过，你说得对，他一个刚来的技校生，我们如果表现得太着急了，说不定会有反作用。我看你没喝醉酒嘛，思维蛮清晰的。”

同凡响之。冷玉明和项纪勇二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相信。

“多谢晓晨指，今天实在是初来乍到，宁默他们这样情，我也不合适拒绝。以后我不跟他们去大吃大喝了。”秦海表着决心。

王晓晨满意地，又说：“你大老远从红泽来，了那么多汗，快去房洗洗吧。晚上有凉，我瓶里有开，你可以提去用。”

秦海和宁默等人在为民餐厅喝酒一直喝到晚上九钟，把每个菜盘都添得净净的，这才拍着鼓鼓的肚满意地返回农机厂。到了家属区，宁默等人各回各家，秦海则凭着白天的记忆摸索着回到了单楼。

项纪勇：“苗磊这个孩我了解，他不太会说谎的。再说，小默他们这么多钱请秦海吃饭，肯定是因为秦海帮他们解决了问题，这也能说明这件事是真的。”

听到秦海开门的动静，对面的王晓晨又打开门探了个来，对秦海问。闻到秦海上散发的酒气，她微微皱了一下眉，说：“小秦，你刚毕业，别学着胖他们那样天酒地的，要不你的工资都不够的。”

王晓晨嫣然一笑，：“不是你自己说的，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吗？你刚来，缺什么就尽找我，有什么不知的事情也可以来问我，不要客气。”

萧东平摇摇，说：“我又不是搞技术的，他说什么工艺，我哪听得懂？所以我也没问他。我和老项的看法有相似，我觉得一个技校生，应该没这么大本事吧？”

“你说他已经报到了，他住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去找他。”冷玉明有些技难耐，打算上去和秦海谈谈，看看他有什么招能够提旋耕刀片的质量。

“不会吧，一个技校生…老龙的学生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项纪勇小声地嘀咕。他自己就是农机技校毕业的，当然那是60年代的事情了。现任的农机技校校长龙长生是项纪勇当年的同学，对于农机技校培养来的学生有多大本事，项纪勇是再了解不过了。

“不必了，我习惯洗凉澡。”秦海说，说罢，他又笑着补充了一句：“看来我不叫你都不成了，你真把我当弟弟照顾了。”

萧东平摇摇：“我觉得还是先观察一下为好，他随便一说，我们就这样重视，不好就搞笑话了。我的想法是，你们两位明天是不是找个机会去考一考他，看看他是真有本事还是。如果是真有本事，我们再听他讲如何提刀片质量，不是更好？”

“你们才吃完饭啊？”

“谢谢晓晨。”秦海激地回答。尽王晓晨的提醒对于秦海而言属于多此一举，但那份关心之意是真诚的，其实秦海与王晓晨不过就是下午打了一个照面，却不料王晓晨就如此对他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