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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2)

“不劳小师妹费心,二师兄谨遵师命不涉女,五年后不过二十,尚是青好年华,不乏佳人为伴,倒是你…”他话说一半吊人胃,可底下之意闻者心知肚明。

他顺手一接,指腹一压,胖嘟嘟的桃仁弹到手心,放里细嚼。

“二师兄,你一定会力抗到底吧?师父那一禅机骗骗外人还可以,咱们别被他唬了,你可是要婚公主的状元公。”

反而府才不自在,到是叽叽喳喳的人声,老人、妇人、丫、婆、小厮、嬷嬷、门房,样样都得照规矩来,这对懒散惯了的曲款儿是一束缚,她不喜,却得忍耐地受着,还得接受诸多不屑、轻蔑、憎恶、鄙视的目光。

所以她要开始苦恼了吗?这个腹黑男不会是逮着机会恶整她吧?把她吓得心神不宁,惶惶不安,他好一旁看闹。

仲秋一抹令人发麻的浅笑。“如果师妹当真求嫁无门,师兄再委屈也会牺牲小我,师门祸患总不好去祸害别人,有损师父风亮节的名声。”

事怎么可能发生,师父又不是怔了,胡涂到鸳鸯谱…

倏地,她打了个冷颤,面上缓缓浮现不愿相信的惊恐“不…不会吧!师父他…脑应该没被驴踢过吧?”

“你这人说话怪缺德的,难怪我看你不顺。”凭什么是她死?必要时,他什么文曲星,一样推他去挡刀。

她真的很不喜府的作派,外表光鲜、内里腐败,个个假得令人作恶,可是这就是名门世家,不论她喜好如何,门大便是这般,以礼教约束他人,放纵自己。

“你说呢?”看她面,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仲秋嘴角上扬。“自个儿师妹嘛,岂能不护,你安心备嫁,等轿上门。”

“二师兄,我们讨论的是你的状况,无关我敛不敛财,为了你的长远将来打算,不要避讳求医,趁你还年轻早把病治好,免得拖久了真的振乏力。”她是为他设想,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的忧就是不举。

“你去死!”她怒不择言,拿桃砸人。

黝黑的肤却透着不寻常的白,一样寡言不多话,沉默得让人觉不到他的存在,彷佛是一抹随时会消失的白影。

曲款儿发现她似乎天生犯贱,每回只要一碰上腹黑二师兄,她嘴就停不住,不斗上两句心里像长虫似的发

“二师兄尽管放宽心,小师妹我若是没人要也不会赖上你,我还没想不开埋在你这拉不屎的茅坑里,反而是你这病要治好呀,不然还是别糟蹋人家姑娘,夫婿睡在侧却无用武之地,守活寡和守坟有何两样?”全无希翼的死气沉沉。

一听她不想赖上他,又直指他是拉不屎的茅坑,仲秋面,薄抿成诡异的冷笑。“小师妹想过师父为何要我不近女,而五年后你就十五了。”聪明人话不用多,到为止。

只是没人晓得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异魂,对于婚嫁问题全然不放在心上,她还乐得一辈不嫁人,没有公婆、没有小泵、小叔,没有互看不顺的妯娌,更省了妻妾相争,亲戚间的走动,一人便是一家,少了多少麻烦。

事实证明她的作法是明智的,看她此时多舒坦,少了扰人的喳呼声,多了可人顺心的婢。

父母双亡,上无爹娘,青崖长又是半个家人的士,不理红尘俗事,她日后要不要嫁,嫁给谁,全由自己决定,谁也不了主,有谁比她过得更舒心、更惬意?

其实她是有小心惊,没法全然不当一回事,和师父相多年,她还看不行有多不可测,但是在天文、命盘的掐算方面,师父从未有过失误,不开则已,一开必定成真。

这些年和青崖长四游历,师徒二人就像云游四方的游人,只在外早就习惯了自行打理边琐事,天大地大我最大,自个自个的主人不用人服侍。

“你还真是…有勇于『捐躯』的气度,小师妹会尽量不麻烦你。”她咬牙切齿的说。

曲款儿瞪了扰她心绪的二师兄一,背着四把刀剑的小板挪呀挪,挪到离他最远的角落。

“彼此彼此,牙镶刀片的,小心割伤了。”她能挡,他不见得肯让她替,昂藏大丈夫岂能躲在黄后。

曲款儿有嫁不去的困扰,因为她量大得惊人,光是她“豪迈”的吃法就吓得男人退避三舍,世间有几人养得起。

“你会死在我之前,挡灾的。”三劫、三灾、三难,多好的磨练。

这就是曲款儿收留鬼和秀姑的理由,她讨厌吵杂声,鬼很安静,人不受控制,易有二心,与其时间调教,时时防备,她宁可省事,捉两只无可去的孤魂野鬼来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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