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暗止静的最大魅力，就是她的聪颖，她几乎猜中他的每一步棋，看穿他的每一个布局。

这人，不是同，就该除掉…

“有趣？”她挑眉。

黑帮老大读诗，觉不但不搭，更像冷笑话，但她明白齐观可不是样，事实上，长得一派斯文的他，真正不搭的倒不是他的文艺气质，而是他黑帮的分。

“我可以透一些，英雄令不在我周围，我把它藏在一个没有人想得到的地方，你慢慢找吧。”她顽地。

从小，认识她的人可没有一个会觉得她有趣，大家都说她古灵怪，刁钻难缠，聪明却捣，活泼开朗，却经常独来独往…

没错，那个傻妞，不会是齐观的对手，她如果被他控了，或了什么蠢事，她醒来后肯定会气死。

他似笑非笑地伸手，带著

“哼，你把我调查得这么仔细，不会觉得烦吗？”她瞪他一。

“我们，不是已经开始玩了吗？”她笑得也很嚣张。

“你以拥有英雄令为乐，从来不担心失去它，就好像它注定是你的东西，这些年来，你甚至认为并非你在守护它，而是它选择了你…我说得没错吧？”他顿住，看她。

“什么？”

齐观很看书，他住的这栋房到是书柜或书架，而他几乎随手都拿著书看。

“会，因为我发现，另一个你并不清楚清醒后的你了什么，但你却知变蠢的你了什么事，‘她’的觉，会残留在你脑中，所以，如果我对‘她’了什么，你醒后就会知。”他缓缓地。

这家伙…

“真是，急什么？你不觉得寻宝的过程也是乐趣吗？”她故意调侃。

这觉很微妙，一个懂她的人，却是敌人…

“我知，你虽然每一科成绩都优异，但你的兴趣只在数理，最擅长逻辑推论。”他淡淡地。

“以前也许会，现在反而觉得很有趣。”他着她。

“诗集。”

她一怔，隐约觉得不安。

她有一堆崇拜者，但她没有朋友，有一堆保镖护卫，更不算是朋友，而月惊鸿和秦天动，或是杜非同，他们对她更只有忠诚，没有友谊。

“打算对付另一个我吗？”她仰起脸，犀利地问。

“可是，一直没有实力相当的对手，你玩得应该也不过瘾吧？要玩，就要找个玩得起这游戏的人陪你好好玩一场…”他也倾向她，笑得很挑衅。

她一怔，有被中的震麻。

基本上，她是孤独的，因为没有人能跟上她的想法，也没有人猜透过她的心思，有人喜她，更有不少人讨厌她，大家视她“独特”却从来没有人认为她“有趣”

“你这样太险了。”她蹙起眉，小脸微嘟。

她白了他一，好奇地探向前，问：“哎，你在看什么？”

“诗？”她忍不住扮个鬼脸。

“…‘你的灰烬远不足以扑灭我的灵火，你的遗忘远不足以吞没我的恋’…”他随念了其中一句诗文。

“哦？现在开始不会太慢了吗？月惊鸿就要杀齐家了耶！”她揶揄。

“我哪一让你觉得有趣？”她倾向前，眨著大。觉得他说的有趣很“有趣。”

“找个比你弱的人打仗，会好玩吗？”她讥讽。

“不觉得。”他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仍专心地看着书。

“从一生就成了英雄令的主人，对一般人而言必然是个沉重的压力，但你却不这么认为，你把它当成你的一分，你甚至很享受外来的掠夺和觊觎，谋诡计，对你而言，只不过是个游戏，大家疲于奔命，你却玩得比谁都起劲…”他一步分析。

饮著茶，拿起搁在茶几上的书，翻开阅读。

“我会在她杀来之前，从你中问英雄令的下落。”他说得相当笃定。

“怎么，要改变战略啊？”她一脸悉的表情。

“我不喜慢。”

他低看着她，神炽烈而微微闪动。

“我是为了考试才背的，坦白说，中的英文课，我最怕老师上诗文选读。”她耸个肩，把诗集还给他。

“呵…这句我读过，雨果的诗，对吧？”她笑着，心想，他的声音念起诗来还真好听。

“好记。”他盯著她，称许。

她看了他几秒，突然起绕过长桌，挨在他边坐下，锐地瞅著他。

“还没，我们之间的游戏，现在才要开始。”他话中有话。

“所以呢？”她嘴角慢慢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