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颂想了想，自己从前也是吃过潋悦的醋的，偶然路过这对主仆的院听得。潋是永远记得曾三娘得眸似波，悦是希望曾三娘悦己，所行所求悦己就好。这很难不让人想起自己的名字。

她醉了酒，妻不知如何安。董倩对这些林家旧闻不知，文书就算知也不会对女儿说别人的家长里短。林长颂自己也不想说。

“你说什么？”林长颂声音太轻，抱着她又蹭有拱，惹得她声音都变了调“林长颂！”每每对程朝词举动越亲近一分或者越暧昧一分。

鼻尖是程朝词的味，香混着一些楼惯用的脂粉，她记得程朝词上了京就没这脂粉的味了，而且程朝词一般不用脂粉。

“昨日你我成礼…老鸨如约放我们走，也脱了贱籍。”程朝词被抵在榻上，伸手轻轻拍了拍林长颂的脊背“我们现在是上京，求学，给你考个君，潋悦在驾车，你到时候也能学一学如何驾车，君六艺，礼乐御书数都要重新学。”

喝醉了她是不留主卧的，咚咚咚就去找程朝词了，那天喝的实在是太多了。本记不清当晚发生了什么，而如今一想…竟然记起来了，她哭着跑去找程朝词，甚至撒求程朝词给她取个字。

“朝词…”林长颂把脸从人脖颈见仰起来，红着一双睛，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又没有想起很多事。

那天程朝词的声音也是这般，全然是气…也对外面驾车的是潋悦，现在程朝词的贴侍女。原是兵尚书家嫡的三娘，后送学跟着程朝词读书学武，当年连罪被牵扯的不幸人也是忠义之辈。

不为君的女儿家到了年龄会有长辈取个小字。为君的女儿家成了君当是有个字的，说起来自己现在这君份…当应该是程朝词取，就算是不为君，也该是程朝词取小字。

林长颂脑里的记忆就会越鲜活一分，上辈在车舆上也是在程朝词的边醒来，还以为是天家终于要对林、程二家赶尽杀绝，借着心中的愤懑青天白日之下生生要了程朝词。

抱着自己的林长颂很老实，里衣带可能真的不小心勾到哪里了…况且自己本就没有穿罩袍也没有披外衫。“程朝词…”林长颂埋在程朝词的颈窝，声音很低“见到你真好。”

退族革姓，跟着程朝词一起来到江南，也是世家娘从云端坠泥底，程朝词给她赐名：潋悦。

当时她已经娶了文书之女董倩，平步青云不为过，大家称她长颂，绵长的长。林家人都死绝了。也就没得人知，此念长，嫡长的长，所有一切不过是为了她爹最宝贝的女儿祈福。

“我…我不是，我就是…”林长颂肩膀上没受多少力，很轻松的把下枕在程朝词的肩颈窝上“我就是想抱抱你。”

那天程朝词给她取了字，她想问问，如今是不是也是那二字，若是自己能回来，那么程朝词会不会也能“你替我取个字吧。”说完又靠在程朝词锁骨上，环住人的手加了些许力。

厢的榻上，伸手虚虚抵在林长颂的肩上“在车上…不好。”无碍程朝词多想，林长颂抱着她，伸手一就解开了她的里衣带。

她都不知该期待什么，是期待程朝词也回来了。还是没回来，回来的程朝词会怨恨她吗？但是没回来的程朝词还是属于她的程朝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