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总之今晚有好消息告诉你！”他兴致地说。“现在你去上课吧，我要去国事学会开会，今天晚上我们去金凤‘锯扒’！”

我惊奇了。

我们相约了在太地铁站等候对方，然后手拖手步行去金凤。这间地西式餐厅一贯地人多，大家要站在街外等位，餐厅老板好笑地用半中半西的广东话和客说话，我与简文瀚一等便是四十分钟，老板看见我俩便说：“见你们两人那么亲密，简直刮台风也分不开，好啦，唯有先让你俩来！”

我更加惘然了。“可能吧。”我真的不知。

“你将来会嫁给他吗？”珀月把脸凑得很近。

我每项活动也有参与，很支持简文瀚的所有方案，只不过，既然升上year3了，便应把注意力转移到找工作上嘛。

“也不一定要给他的。”她抿了抿。

圣诞节，我与简文瀚参加了内地的短途旅行团，我在那间简朴的酒店房间内，给了他我的第一次。

不知为什么，我有把第一次给他的心，究竟是不是已经上他了？还是，一早已上，只不过我从来没有把“喜”与“上”分开来计算。

唉，算了吧，他会为自己打算的了。虽然我真的不喜他仍然那么活跃地参与那些什么国事学会。

“但他是你的男朋友啊。”

有一次与珀月说起，我们一致认为男人太急了，他们的享受永远要全的，一定要发一次，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好。

“丈夫吧！我不知。”

“那么会给谁？”

对啊，我与简文瀚也开始探索对方的，兼且十分喜这活动，然而最后防线还是留下，我还未准备好。

“庆祝？什么事要庆祝？”我问。

我静默了。

简文瀚笑我。“每次都吃一样的。”

“我也幸福。”他吻了吻我的脸。

“啊！娃！”他大力地抱我，而我则笑声震天。

“不如明天不参加旅行团的活动，我们留在房里好不好？”我斜望着他。

之后两天，我们果然留在酒店的小房间里，没有随旅行团参观什么名胜。

“很幸福啊。”我对他说。

那是多么单纯的快乐。我曾经以为，我一生都会如此。

“今晚告诉你。”

他也说：“就一世这样，如你所愿。”

“什么？”

“一世就这样好了。”我说。

第一年的大学生涯要结束了，我的成绩很不错，六科中有1A5B。但简文瀚的成绩却很不济事，有一科不及格要补考，虽然最后还是及格了可以升year3。

我有放心不下。

谁知他却说：“嘻嘻，今天晚上我们去庆祝。”

珀月这样说：“我才不会把第一次给Daniel。”

02

他对自己考试成绩的不理想一也不介怀，反而对自己在过去一年为学生会所作的贡献很自豪，他领导过大学民主运动，学生与校方的对峙行动，以及内地农村扶贫计划，他视这些经验为他最重要的资产。

“专一嘛。”我眯起睛。

一听见金凤我便笑了，我喜那里的排，又大块又，而且价钱很便宜。

“也不可以这样说…但给了他便好像不对劲似的。”

“刚才我们正在讨论你找工作的问题…”

我有惘然。“我不知。”

“你只是玩玩的吗？”我小声问。

当然是痛当然是觉怪怪的了。但我觉得很幸福，搂着他动也不动，像只大懒猪。

望着电视机的画面，我吃吃地笑起来。“可不可以多要一个愿望？”

我笑咪咪地与简文瀚对望，然后走餐厅。

那两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没错，最最快乐幸福，就是与他互相抱着、拥有对方，无论世界变成怎样了，无论在何方，通通都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他。

半晌，珀月问我：“你呢？你会给简文瀚吗？”

不给他，还可以给谁？

“你是真的上简文瀚了。”珀月说。

“嗯。”她十分肯定。

于是我告诉他“year3要用功一，如果再要补考的话，找工作便会很困难。

“要黑椒排！罗宋汤！”我馋嘴地说。

都已是冬季了。

“你没想过嫁给Daniel？”

“永远不会？”我问。

我笑着垂吃粥，没有回答他。

珀月摇。

我笑，我答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