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当我没说。”还不就是想他嘛，希望他待在边陪她，可又不敢厚著脸老待在他那儿…他已经够多事要烦了，她不应该对他使…

“虽然说是个民间公主，但你难真连一风骨都没有吗？”丹茗开了，微的睛望向常妲，有著无宣的悲哀和难过。

“哼，他当然什么都知，他可是讼卿未来的明君，为他心只是增添自己的可笑罢了。”上一个骄傲自大的男人已经很糟糕，上一个骄傲自大的国家储君更是不妙。他像是已确保她是他的中了，便安心办他的公事，想她、需要她的时候才来找她。他为她伤神也就一段时日，待她将心给他后，他就像是天下太平一般、回复到先前悠然自得的模样了。

“嗅，那时候真是个纤细、容易受伤的多情少年。”她哼了声：上就明了是什么原因，让他那满腔的思念全化为乌有，但她不想要多说什么，只是：“这么说，这沈大人还真是个好人。”

“那冯羿是打从什么时候开始停止写信给我？”常妲添了添沾满糖粉的手指，又问。

“这是无庸置疑的。”常妲喝了茶，也给承赋倒了杯，亮丽的睛看着他。“戚二，你确定这些都是真的？”

好些天了，她还是没等到冯羿，倒是许久不见的丹茗公主现了。她面颊酡红，像是喝醉了。

“怪不得我听著听著，都觉得冯羿的文笔没随年纪增长而有步。”

常妲等了好几天，都不见冯羿的人影，她也上羿月过，却每每扑了个空，找不到他，还依稀听说他压儿不在里。

女伸手要去扶她，却被她一手拨开。她脚步有些不稳，走了来，没有看常妲、傲地像是在自家地盘，迳自坐了下来。

“陈王后嫁来以后。”

他好些天没来她这儿晃晃了，压儿都不想她吗？他是铁打铜铸的吗？都不用休息啊？唉，真是个讨厌鬼。

女人喝得醉醺醺最难看了，不但丑态毕、胡言语，说不定还会张牙舞爪地骂人。为一个公主实在不应该这样的，一定是陈王后忙著造反，没时间理她教她。她的确有担心丹茗长长的指甲会往她这儿抓来啦。但反正有戚二在，不怕，他也好久没有活动活动骨了，帮她挡一下指爪功也好。

“没事儿。”常妲冷冷地看着在她面前坐定的丹茗。

“是啊，我特地上沈大人那儿查证，他也亲承认了。”常妲又想了阵。“这么说，王叔好几年前就动了阻挠我和冯羿的念了耶，而一直以来他又希望冯羿娶丹茗公主，难不成他和陈王后有什麼挂钩？”

“噢…”常妲将语音拖得好长好长，一副不是在意的模样。“太应该也知吧。”承赋看主的心事，淡淡地补了一句。

哪个人不希望被哄被疼被…

“公主想要有撒泼使的藉？”常妲顿了下。

“公主？”承赋轻唤。

“算起来是有些亲戚关系，若丹茗当上了太妃、以后的王后，这两人便能巩固各自的地位。”

“这是我最不能忘怀的份，你现在把所有实情都告诉我了，我拿什么理由同他撒泼？拿什么藉使？”承赋扬眉。

常突然有明了承赋的痛苦了——当面对不知该怎么回答，或是

到了夜晚，半睡半醒之际，觉他似乎就躺在旁。但每天醒来独自面对寒冷时，便会告诉自己那是幻觉。她是恋上了一抹孤魂了吧？只会在她边凭藉她的思念蒙胧而生…

“戚二你真是多事。”她嘀咕著。承赋皱了下眉，难得地不知主想要说什麼。“这话怎讲？”

“沈大人忙，没办法顾得这些小细节，若他有留意，自然会嘱咐给您读信的人将内容改得畅些、文辞优些。”

唉，理她都懂，实行起来可是有难度的。